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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问生活

爷爷果园的小土屋
发布时间:2019-12-30     编辑:维保分厂 吴颖   分享到:

人年龄大了,记忆力越来越不行,经常会打个岔就忘了前面正在说的话题,更别说以前发生的事情了,大都忘得一干二净。曾经看到娱乐达人方清平说过:鱼的记忆力只有七秒,两条鱼吵架刚吵了一句,脾气上头有点缺氧,游上水面吸口氧气冒个泡的功夫,突然就忘了为什么吵架就又和好了。这可能就是鱼为什么总会被人钓到,因为它早忘了上次脱钩的痛了,人要是到这一步社会上该有多少和谐的家庭。

扯远了,言归正传,人到中年开始怀旧,在四十多年的岁月更迭中,能忘的大都忘得差不多了,但有一个童年印象经常有意无意的在在我眼前就复制粘贴出来,浮现在我的眼前,那就是爷爷果园里的小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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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爷爷的果园,其实是村集体的财产,交给爷爷打理,它在爷爷奶奶手里春华秋实、枝繁叶茂,在爷爷去世后衰败荒芜,逐渐变成一排排房屋。

爷爷名叫吴毓坤,已经去世三十三年了,是美狮贵宾会网址省政协委五届委员,八十年代三秦大地书法界的领军人物,被人民画报称为:“农民书法家”,百度百科上弹出的第一个就是关于他的先容。在他的影响下华县书法异军突起,有“华县农民书法、户县农民画”的美誉在关中大地流传,他去世后优秀作品及物品均在华州区档案局收藏。

果园面积不大,属于当时的一个生产小队的集体财产,不到二十多亩,里面主要栽种桃和苹果两种果树和蔬菜。后来爷爷又带领大家栽了一亩多地的梅子,可惜等梅子犹如红宝石般的在树上挂果时,他老人家却是在患病就医期了,随着爷爷病重去世后,果园便在人为原因和村庄宅基地延伸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

因为是集体财产,加之爷爷生性秉直大公无私,闲杂人等一律不能随便出入果园,即使过了爷爷这一关也得过养的大黑狗那一关,因为我年幼尚小又是爷爷的嫡孙,属于尊享版贵宾会员,有任意出入和随便撒野的权利。那片果园是童年时留给我最美的温情画面和感情岁月。我可以和哮天犬一起巡查果园,可以爬到任意一颗树上像弼马温一样找果子,可以在墙外小伙伴羡慕的眼光下爬到树上摘槐花。至今我仍然记得那棵苹果树是国光,那棵是秦冠的,那棵桃树是粘核,那棵是利核的。

爷爷的果园面南背北和后边的小坝呈一个等边三角形,果园门口面临东西进村路,所谓门则是在土围墙上掏了一个架子车能进去的洞,里面用栅栏封住。进门洞左右各有一亩左右菜地,供社员吃菜,再往里走路两边就是成片的果树了,东边以苹果为主,西边后边以桃树居多,小土屋位于果园中心位置,一条小路将它和围墙门洞笔直相连,这条小路上留下了我无数次蹦蹦跳跳的影子。

土屋不大,只有十平方米左右,低矮的黑色两扇薄板房门,个子稍高的人进出门时得稍微低下头,土地土墙土炕,放在现在的条件是没人想多看一眼的,但它却承载了我童年和爷爷奶奶的全部情感和这几十年来难以忘却的温情画面,是我心底最温暖的地方。

进了门靠左手应该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有白色的毛主席雕像和笔墨纸砚旧报纸等杂物,紧挨着桌子的是一扇黑色老式立柜,拉手是形如树叶的两张铜片,稍微一动便叮铃作响。立柜是爷爷的魔术室,总能在里面给我变出来好吃的,几个水果糖,或一个桃酥、一个酥饺等,最不济也是一把白糖。不苟言笑、板正严肃的爷爷对我这个宝贝孙子充满了宠爱,每次外出开会访友都会买点零食回来。看到爷爷我就屁颠屁颠跑上去翻自行车把上的黑皮包,到了初中还有一回家就拉爷爷立柜的坏习惯。

立柜里边就是当时农村普遍通用的一张土炕,周围墙上糊着用过的报纸,炕边应该还有一张太师椅,要是能保留到现在应该都成文物了,可惜在零八年发洪水时冲坏了许多老家具。哦,差点忘了西面墙上应该还有一个方形的小洞,当时称它为窑窝,是用来放置煤油灯照明的。

记忆里最深的画面就是:冬天,一个小屁孩身后跟着大黑狗的脖子上挂着一条花书包,蹦蹦跳跳的跑向小土屋,隔老远就拉长着音喊着:“爷--、奶--”,奶奶踮着小脚从屋子里迎了出来:“哎,我亲狗蛋回来了,看把我娃冷的,快上炕,奶把炕早都烧好了。”小屁孩很快就出溜到暖和的被窝里和奶奶爷爷说开了学校的事,那个小屁孩就是我。

爷爷的小土屋是我幼年时感情的寄托,无论是挨了妈妈打还是和小孩打架凡是受委屈都会一口气跑到小土屋,钻到奶奶怀里撒娇,爷爷会安慰我,让我看他练字来化解我的委屈。他在土屋旁边平整出一个二十平方的院落,用旧砖头垒起水泥抹面当成他练字的桌子,春夏秋冬都能看到爷爷那挺直伟岸的身影。

夕阳斜下,穿过几棵大槐树照射在果园里一处小院,一对老人和一个儿童,还有旁边趴着的大黑狗,远处的秦岭高山悠然可见,构成了世界上最静谧、最唯美的画面。

土屋虽矮,可爷爷的腰板是直的,他从不向命运低头,学问大革命被戴上高帽子批斗不说一个屈字。爷爷终生酷爱书法,将一件事情当成了他的终生职业,终究成就了一代大家。学问大革命后期爷爷逐渐成名,也是队里安排他看果园的一个原因。

86年三月,爷爷因患肝癌去世,我也逐渐长大在县城上学,在随后的几年里,那片蕴含了我童年无尽欢乐的果园在一次次回家中逐渐消失,成了脑海深处的一个磁盘并陪伴着我的大半生。

写完这篇文章,晚上睡觉前想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不是会梦到爷爷奶奶和我心中那个小土屋,可惜,没有梦到。(维保分厂  吴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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